贾罐头

贾尼永不毕业

帅我一脸……

老相册:

正在拍摄的迪士尼

1941年,里约热内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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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探、舅局xover 西部世界AU)格雷氏的玩笑 第一章

超喜欢这种类型

花菤:

马丁


今天是7月9日,星期四,距离奥德丽的生日还有3个月零1天,梅茜的就更远,玛姬今天轮到夜班,明天她会打视频电话来,告诉他,她已经收到了他打回去的钱,还有女儿们最近怎么样,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事……等等。


道路左边的那棵矮树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在过去的几天里它曾卖力地长出一条带着嫩叶的新枝,昨天日落后就被偷偷剪掉了,功亏一篑。


马丁渐渐放弃找出今天有什么不同的尝试,就连坐在旁边马背上的游客,也逐渐趋同。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口音、发色各异,但他们的表现,又那么的一致。


“咳,你是……人类,对吧?”棕马上的男人靠近马丁,压低声音问。


马丁看了一眼这名游客,黑发,体型健硕,外表年轻,实际年龄不明。


“是的,马丁·哈特,为您服务。”


男人的脸上露出一种笑容,仿佛他和马丁是大学室友,而他正要马丁帮忙向女友说谎。


“听说,他是可以攻略的,是不是?”


又是这个问题。


“西部世界欢迎您挑战一切可能,但接待员不能做出任何提示,先生。”


游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打印的文字,马丁马上伸手握住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挟带外界物品进入园区是违规的,先生。”


“好吧!”那人不爽地看了马丁一眼,“他马上要停下了,是吗?”


马丁扭头看游客所指的人,他的搭档拉斯特,马丁已经不耐烦了的日复一日中,最为不耐烦的部分。他卷曲的额发被牛仔帽压蔫,胸前的警徽色泽黯淡,一如他的目光。再走出三步,他就会停下,说“我去撒泡尿”,而旁边那个游客会跟上去。


“我去撒泡尿。”拉斯特停下马,说。


苏洛


微风掀动窗帘,阳光抓住一切可趁之机,打在拿破仑·苏洛的脸上。


苏洛百般不愿地醒来,身边的妓女们——昨晚好像还有个男妓,如果不是他的龙舌兰幻觉的话——已经不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污迹斑斑,有一些颜色诡异非常,苏洛实在想不起那些是什么,又是怎么弄上去的了。


他提上裤子,套上衬衫和外套,就让它们那么敞开着,在一地狼藉中翻找到自己的牛仔帽,扣到头上,走出房门。


皮靴把旅店陈旧的木质楼梯踩得嘎吱作响,大堂里的钢片琴叮叮咚咚,像没有停过,几名头发油腻的牛仔正围着圆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调戏前来揽客的妓女。楼梯的尽头,昨晚的花魁克莱门汀正笑靥如花地看着他。苏洛眯起眼看着她,记得自己已经付过钱了。


“早上好,”她说,扶了扶鬓角的花,“到吧台点杯喝的,记在我账上。”


最难消受美人恩,苏洛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我做了什么,值得这样的奖励?”


克莱门汀舔了舔上唇,她这个动作像是无意识的,苏洛昨晚见她做过好几次。


“今晚留下来,我告诉你。”她在苏洛耳边半吹气半低吟,苏洛心痒痒,刚要说什么,她突然停住了。


不止她,吧台后的酒保,圆桌边的妓女,都停止在刚才那一瞬,牛仔们的不怀好意凝固在脸上,琴师的手指悬空,钢片琴还在诡异地响。


就像光临一间阴气森森的蜡像馆。


百叶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金发男子走进来,他身上的休闲西装与场景格格不入。


“请问您是拿破仑·苏洛吗?”


“怎么了?”苏洛大为扫兴。


“我是伊利亚·库里亚金,我来接您。”


“为什么,”苏洛从妓女身边离开,站到伊利亚面前,双手摸到衬衫下端,开始从下往上扣扣子,“我的账户余额不足?”


“那方面您倒是不用担心。”


“那么我需要担心什么?”


“韦弗利博士很生气,”伊利亚道,“关于您隐瞒您的董事会代表身份一事。”


苏洛做作地叹了一口气:“能不能等我吃完早饭?”


“现在是下午三点。”伊利亚借身高优势俯看着他,一副用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不出拳的样子。


马丁


“先别进来,让接待员待机。”马丁的耳机里传来伊利亚的命令。这种事偶尔发生,通常是他们需要对某个接待员进行检修的时候。


马丁在离旅店二十英尺的地方停住马,回过头,对拉斯特说:“霜露既降,木叶尽脱。”


“什么?你在说什么?他为什么不动了?喂……”


游客不安地嚷嚷,马丁只给出一个字的解释:“嘘!”


直到旅店门打开,伊利亚先走出来,站在门边,向里看着,直到一个游客模样的人溜达出门——但马丁认为他不是游客,也许是警察生涯赐予他的直觉,也许是因为那个人的眼神。没有哪个游客是以审视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的。


伊利亚远远对马丁点了点头,马丁等他走远些,才回头对拉斯特说:“日暮途远,人间何世。”


拉斯特取下嘴里的烟卷,有些疑惑地望着簌簌落下的灰烬,似是不明白,它是什么时候烧完的。


旅店的晚上是马丁最不喜欢的行程,至少在剧情更改后是这样——对,那狗屎剧情,没人能解开谜底的狗屎剧情,却被游客琢磨出了邪魔歪道的玩法,而编剧们竟真的就把剧情改了,拉斯特成了游客们“攻略”的对象,现在这条剧情线和“纯洁的小镇女孩”、“找到真爱的妓女”故事线一样了。他娘的,这些舔人菊花的编剧,听说他们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从前,那时候人们都还有点傲骨。


五年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暴动,人们叫它“觉醒暴动”,接待员们突然向人类举起刀枪,造成大量死伤,而人类不得不杀光他们的作品。西部世界主题公园因此闭园三年,三年后,它又回来了,带着全新的AI,全新的故事线,还有更强的安全措施——接待员不再全由AI担任,而是穿插进真人接待员,与AI接待员同进同出,贯穿故事线始终,确保不出任何岔子。


但这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很无聊。比如今晚,马丁又要在薄墙那边妓/女和客人们的吵闹声中,勉强入睡了。他合衣躺在窄床上,枕着潮湿的枕头,光盯天花板就盯了二十分钟——他也希望有些什么娱乐工具,比如手机什么的,可惜没有,这里面连张外界的纸都不准带进来。


说到纸,他挪了挪身体,将手指伸进外套口袋,掏出早上没收来的那一团,展开,瞧瞧上面有什么可看的。


“在山坡上偷袭他,是个关键,没有人能在这里成功,你会挨他一拳,但是不重,不会留下淤青,也不要灰心,到了晚上,旅店里,他会自己摸到你的房间……”


字条上是从不知哪里打印出的“攻略”。


“什么狗屎。”马丁骂了一句,把纸撕得粉碎。


夜更加喧闹了,妓/女和嫖/客们正渐入佳境,马丁睡不着,他的手滑进裤裆,闭上眼,想着玛姬……


“哐”的一声,门被撞开,马丁吓了一跳,睁开眼,他的搭档站在门口,双目血丝密布。


“老天啊,拉斯特!”马丁从床上撑起身体,“你喝了多少?”


“别说话,”拉斯特返身关上房门,爬上马丁的床,冰冷的指尖探进马丁敞开的拉链,“别他妈的说一句话。”


“哦,狗屎!”马丁骂出来的语气,和他原本预设的可完全不一样。他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也许是故障,但那感觉太好了,他抓住拉斯特的侧腰,抽出他皱兮兮的衬衫,用力地掐进他伤疤旁的皮肤。


这是隔壁那位游客正等待着的服务,不知怎么的发生到他身上了。马丁可以任由这个错误发展下去,反正故事线一结束,拉斯特的记忆就会清零,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非……


除非有人调出他的行为日志。


“停下!”马丁生硬地推开拉斯特,喘着粗气,“我得联系控制中心。”


苏洛


“韦弗利联系我了,”视频通话中的维多利亚光彩照人,“你没有按约定日期出现在他面前,而是假装成普通游客去了他的公园,他对此表示指责,并要求我们换一个代表。”


“那公园里藏着秘密,他不想让我们知道的秘密,”苏洛换回了他的格纹西服,搭着腿,靠在椅背上,“韦弗利想尽办法让我们远离公园,他还想给自己留着一手。”


“你的心理医生没有告诉你,你有点偏执吗?”维多利亚喜怒不形于色,“重建后的乐园没有任何秘密的藏身之地。”


“你心里是认同我的,所以才派我来,”苏洛道,“而且你想换掉韦弗利,真正掌控乐园。”


维多利亚向苏洛展示了她的千金一笑:“我拒绝了韦弗利换人的请求,还告诉他,你就是最好的,而且是唯一的人选。”


苏洛和她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


“你目前遇到任何困难了吗?”维多利亚问。


苏洛想了想,不由自主皱起眉头:“韦弗利有个助手,伊利亚,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没幽默感的人。”


“我还以为没幽默感是你最喜欢的类型呢。”


“没错!”苏洛对着镜头中的维多利亚,露出促狭的表情,“所以他造成不了什么困难。明天再联系,他来了。”


苏洛刚挂断视频,门铃就响了起来。他从转椅上站起,弹弹衣服上的褶皱,然后走到门口。


他完全可以声控开门,但是他没有,苏洛选择这种最古老的开门方式,只因为并不想让对方真的进来。


“苏洛先生,”伊利亚站在门口,“您找我?”


“是啊。”苏洛松开门把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窃听器,放在掌心,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起那小巧如同一粒瓜子仁的器械,一个一个地朝伊利亚胸口上扔。


“这是,你,装在,我,房间,的,窃听器,”扔出一个,苏洛就冒出一个单词,“你,为什么,不,拿回去,然后,干你自己呢?”


说完,在伊利亚面前关上门。




【注:由于作者是个对英语文学一窍不通的人,所以用中文古典文学代替相应内容,请大家在脑内自行……那啥,转换一下……】


CP暂定是MR,美苏,因为还没写到搞的部分所以自己也还没定好……

来自网易云音乐·歌词分享 http://music.163.com/#/song?id=28613251 这声音听着想哭

老相册:

认领尸体的亲人们

1942年,克里米亚前线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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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家的下水道里长出一朵花

为什么这对官配那么冷 心疼

Kyle Marsh小雀子:

        任何人都应该讨厌和Cartman一起睡觉,因为他胖,出汗,任性,说梦话,占地面积广,毫不顾忌他人的感受。
        只有傻逼才会希望爬上Cartman的床。
        而傻逼,当然,Butters是全小镇最傻逼的孩子。
        约莫是快要入睡的时间,夜风轻缓平和,汽车的片刻轰鸣夹杂着偶然路过的脚步声顺着窗帘细密的缝隙钻进屋子,这是一个极为晴朗的夜晚,Butters正窝在安逸的床上拿着手机,无聊翻看朋友们的各种动态。
        每个人的生活都很丰富,Kyle在半夜宣誓自己考试能得A,Stan在评论里抱怨他宁愿学习也不来陪自己玩游戏,Kenny在开车,Craig和Tweek正在评论里给彼此发心和彩虹的表情。
        Oh…谁能想象呢?那个平时总是一脸嫌弃的Craig,说不定他刚刚就在被窝里搂着豚鼠和手机,动动手指比了一个腻死人的Heart。
        “噗嗤……”被自己的想象逗乐的Butters捧着手机笑出声来,全然不顾顶端的短信提示。
        “Butters!如果你现在不能立刻回到自己家来,我就禁你一个月的足!”
        这才不能让Butters感到后悔,就在今天中午,伟大的混沌博士已经下定决心要赢得父母的尊重……至少,博士要争取自己应有的权利,而方式就是离家出走,没有回头路。
        这是他第一次离家出走,对吗?Hmm……一点也不可怕,是的,一点也不后悔,对吗?
        Butters持续干笑着企图给自己带来一点可怜的安慰,而他慌乱的眼神却出卖了一切。
        他让父亲担心了,是吗?Butters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些什么,他一直都想做爸妈的好孩子,实际上,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如同第一次失恋时无助地坐在路灯下哭泣,那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无法忍受悲伤。
        “嘘——停止你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身旁人伸出肥胖的手指朝他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接着又一头扎进手机里,“抱歉,是的Heidi,宝贝……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噢我想起来了,那次是在餐厅里……”
        于是Butters顺从地安静下来,用一双湛蓝的眼睛看着他。
        “天呐宝贝,你可真是……”
        Butters略感无趣地低垂了眸子,现在是夏天,而冬雪的余寒却令人无法忍受,Butters决定不再毫无意义地看着他了。
        “嘿Eric……”他轻声唤道。
        “?”Cartman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你知道的,我离家出走……我……噢不……”说到嘴边的话居然变得磕磕绊绊,Butters又无缘地感到惧怕,他感觉自己无限地低微下去。
        “你知道吗Butters,如果每一个犹太人都像你这样做一只老鼠,也许他们就不会在二战时……对不起Heidi,我不是故意无视你,没关系这不要紧宝贝,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我不是犹太人Eric……!”Butters抱怨着,放松了身子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软绵绵地下沉,就如同Eric沉浸在女友温柔的声音中一样,他也马上就要沉入肮脏而黑暗的下水道,被刺鼻的味道侵蚀,然后痛苦地窒息,“……好吧,但我是只老鼠。”
         两人中间隔开了一条线,Butters这边的空气越来越沉闷,而另一半则充满了甜蜜的欢愉。
失恋,与坠入爱河,其实仅隔一步之遥。
         而Butters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他一边坠入爱河,一边失恋。
        他没恋爱,但却失恋了。
        他没告白,却又在恋爱。
        “Well……我在网上给你发消息也不回,我以为我来到你家,你至少出于礼貌会腾出些时间招待我……”Butters眨了眨眼睛兀自说着。
        “Heidi,你知道的,我现在在为了你……”
        你能理解那种时刻吗,你想说些什么,却忘了要说什么。你的泪水早已干涸,却又仍旧在哭泣。
        你能想象吗?在那某一刻,你离失恋,离恋爱……到底,到底有多远?独自一人坠入爱河,为可悲的自己换来了长久的窒息。
        Butters撑着床坐起身,他这次当然没哭,他自始至终都没哭。
        Cartman不在意他去做什么,甚至当Butters贴心地为他掖上被角时,他也没有给Butters一个眼神。
         他一直就是那个可怜的小跟班,理所当然地坐在床边握着受伤时Eric的手,然后看着Eric为了Kyle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
        这是抱怨吗?当然不,Butters只是偶尔回想起了这些事,是他帮Eric去找那些墨西哥孕妇,是他帮Eric为Kyle出头,是他看着Eric最后尴尬面对着毫不领情的Kyle。
        他很快乐,能让眼里映着他的身影,他没有理由不快乐。
        直到Butters的外套遮住他的肩膀,Cartman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你又想做什么?你他娘的就不能让我好好打个电话?宝贝……等一等,我的娘炮同学又要开始无理取闹了。”
        “你可以打电话,我想我没什么的……Eric。”他温言道,片刻,他又用轻软的声音重复了一遍,“Eric。”
        母亲的爱称多为宠溺,他人的称呼略带厌恶,女友的呼唤黏腻依赖。
        自始至终,都只有Butters一个人认为他是“Eric”。
        在别人眼里,他只是“Cartman”,他有可能是自私的Cartman,讨厌的Cartman,在他成为了有趣的Cartman时,他还有幸能够暂时被叫做Eric。
但在Butters那边,他就只是Eric。
        他或许也意识到了什么:“好……吧宝贝,抱歉我得挂一会电话。”
        得到许可后,Eartman放下手机,他的不满立刻充斥五官,“现在你满意了,Butters?你来就是为了毁掉我和Heidi的约会?你很有成就感?”
        “……我很抱歉。”
        “天呐……天呐Butters,你这是在跟我过不去,你之前一直在打断我,而现在你又很抱歉?”
        “……我希望你原谅我,Eric。”
        “我已经生气了,你花多少钱买我的原谅?”
        “……只要是你想要的。”
        “……别在这低声下气了,你真他娘的难伺候。”他看了看那双可怜的眼睛,对方那副委屈无辜的样子使得他生气一股无名火,他当然要发泄,“……我已经没有兴致打电话了而这要全部归咎于你,如果你现在去KFC给我买个全家桶……再配合我拍个照片我说不定可以考虑原谅你,但那些要求不是全部,我得在你去买KFC的时候好好想想,这是为了我们的感情,我觉得你,可以理解对吧?”
        “什么照片?”Butters的疑问令Cartman觉得他就只听见了照片这两个字,但Cartman现在占上风,他可以做尽一切他想做的。
        “在那。”他用自己的双下巴示意着Butters去打开桌子左侧的抽屉拿出一本相册。
        厚厚的相册,而其中的内容却大致略同以至于Butters可以很快地扫视一遍,无非Eric是趁自己睡着时偷拍的那些照片。
        “你喜欢这样做吗……?”他原封不动地将其放回抽屉。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Cartman略显得意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Oh…Eric,我以为你清楚的,你完全不用等我睡着。”如同早已自暴自弃一般没有丝毫愤怒,他轻叹着扶住柜子。
         气氛沉默了几秒,Butters的无聊之处就是他不会像Kyle那样有一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他时常令人充满挫败感。
        Butters亦无可奈何,他现在变得毫无新鲜感,长久以来不变的温柔也会生出锈红,随着时间的消磨,再依附着肮脏的污水流入地下不可见人的黑暗。
        “你真没意思,Butters,你真无聊。”Cartman发自肺腑地挤出一句实话。
        “是的……我真无聊。”可怜的家伙略带自嘲地微笑着,“……可是,Eric,你依旧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也一直都是。”
        “……别那么磨磨唧唧的,我已经困了,现在,过来睡觉。”Cartman躺下背过身不去看他,语气中夹杂着意味不明的叹息。
        “我不用去买KFC了吗?!”Butters眼前惊喜一亮。
        “不用,我的睡眠也是很重要的。”
        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至少现在,他感觉自己获得了片刻都成功。
        蹑手蹑脚地爬进被子,极力放轻自己的动作,待躺好后,他试图伸出一只手去环住Cartman。
        Cartman好像睡着了,也可能在装睡,总之他没有拒绝Butters的动作。
        “晚安,Eric。”Butters在耳边轻声带笑呢喃着,“祝你好梦。”
        “晚安。”很好,看来他在装睡。
        ……
        “Eric,嘿伙计……醒醒,我们还是去买KFC吧?我有点过意不去。”
        “操你的,Butters,你应该滚到床底下去睡。”
        夜晚度过地相当快,除了Cartman把被子全部卷走之外也相当和谐。第二天起来,他们两个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梯,睡眼朦胧地看见家里有其他男人的身影。
        这是怎么一回事?即便男人的装束像极了水管维修工,但Cartman产生了一种熟悉的,不幸的感觉。
        结果是Cartman多虑了,他们后来详问了一下,据说Cartman家的下水道里一直就有一颗种子,它逐渐长大,愈发茂密而阻塞了水流,没有阳光且生活在最卑暗的角落,却兀自快乐地生长。
        就在昨天晚上,这棵愚蠢的植物居然还开心地在肮脏的泥泞中……开出一朵花来。

是我 晚上在街边看到吵吵闹闹的人会很生气……想一个人感受静谧…………

悖悖论:

校园内现已开启末日模式

然而他人即地狱

所以这里其实是天堂

COMMI概念艺术工作室:

又萌又贱又有点小脾气的k2,上一秒还各种帅酷,下一秒就被轰成零件了,没想到是一个这样悲剧性的角色.这个画面是死去的k2遇见以后的R2机器人,告诉R2弟弟,革命还未成功,天上的那颗铁球就交给你们了,永别了.

重刷完队一 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 片尾队长说I had a date 我一直以为是指和卡特的dance 事隔多年看完剧本后重刷 几乎本能的以为队长会说I missed a date 因为队长坠机前跟卡特约定时就说过“恐怕我要错过我们的约会了” 所以当我以为队长会满怀可惜与怀念时 他却是有点小憧憬的说“我有一个约会” 这个约会还没过 这个约会就是在未来的 再想到之前红骷髅跟队长说未来时 队长说“that's not my future”他的未来已经跟巴基约好了 那是个“better world” 那是他们共同为之奋斗出的future.
所以我觉得 队长赴的约 是和巴基“to the future”的约。重刷时真的能真真切切看出巴基对队长的影响是深入骨子里的 就说巴基坠下后队长的战斗方式都有不顾一切玉石俱焚的冲动 心疼